巴菲特退休前的最後忠告:不買比特幣,因為它「什麼都不會生產」

2025年底交棒給艾伯之後,巴菲特照理該淡出鏡頭,但今年股東會上他還是忍不住點名市場「愈來愈像賭場」,說現在的人「從來沒有這麼愛賭」。這番話沒指名道姓,但比特幣顯然是箭靶之一——他多年前就說過,就算有人把全世界的比特幣送給他,開價25美元他也不要,因為「它不會產生任何東西」。

這句話的邏輯很簡單,也是他一輩子的投資核心:只買會生產東西的資產。農地產糧食,公寓收租金,好公司賺現金流,這些價值不靠別人捧場也能兌現。比特幣沒有財報、沒有股息、沒有現金流,持有者唯一的獲利來源,是找到下一個願意出更高價的買家。這正是巴菲特劃分「投資」與「投機」的那條線。

比特幣多頭當然有自己的論述:供給量固定2,100萬顆、機構ETF資金持續進場、法幣信任動搖下的避險需求。這些敘事不是空穴來風,也確實撐起了它十幾年來的驚人漲幅。但敘事終究是敘事,它撐得起價格的想像空間,撐不出一分錢實際的現金流。一旦市場情緒轉向、槓桿部位開始連環平倉,沒有任何帳面資產能在下面接住價格——這也是比特幣歷史上一再腰斬、甚至腰斬再腰斬的原因。

我們站在巴菲特這邊。不是斷言比特幣會歸零,而是認同他的原則:買一個會生產東西的資產,和賭下一個人會用更高價接手,是兩件不同的事,不該混為一談。想參與比特幣沒問題,但誠實一點,那是投機,不是投資。